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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019

諸惡莫作:從讀James Dawes(Evil Men)《惡人:普通人為何會變成惡魔?》看香港大學迎新性暴力醜聞(2017-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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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靜心音樂,化戾氣為祥和

1. 前言

讀著詹姆士道斯的(Evil Men)《惡人:普通人為何會變成惡魔?》,收到了有人傳來訊息---香港最高學府香港大學連續三年爆出迎新性暴力醜聞(2017-2019)(註:只要到Google大神名冊下鍵入相關詞彙即一覽無遺),最終好像不了了之?還是埋下更惡劣的暴力罪行?那麼,佛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又是否變了廢話?(一切惡行皆不要去做,而一切善行應當積極努力的去奉行。莫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

2. 成人與自由

北大校長蔡元培名作《自由與放縱》今天又有多少人讀過並遵行呢?奧修定義「自由」,就是要自己負上更多的責任,進入更純淨的意識!奧修並引用了俄國大革命發生當天的一件小事叫大家引以為誡:

有一女人在大革命發生衝出馬路中間,大叫自由了;但更多路人及馬路使用者卻叫她回到行人路上,並說這是不對的---你的自由不能強加於別人的身上來,你的想法做法不能強加諸別人的不自由上去!

至於,成人又指什麼?18歲成人或21歲成人?非年齡問題而是心智上的問題?由你來判斷吧!

在這裡,還要給讀者介紹一個觀念:「華盛頓合作定律(Washington Company Law)」:一個人敷衍了事,兩個人互相推諉,三個人則永無成事之日。這源於美國紐約的一宗姦殺犯罪案,女受害人呼天搶地叫救命,居然沒人報警?因為大家都把「責任」推諉到他人身上去---以為一定有人會報警的!結果呢? 

3. 本書內容

本書作者帶著攝影師及日本翻譯,走訪及借鑒對中日戰爭中戰爭罪犯老兵的第一手採訪及其自述,以一段又段的夾敘夾議的方式,帶領讀者進入種種駭人聽聞及匪夷所思的戰爭暴力及罪行。

但這本書要問的並不止於戰爭罪犯這一回事,而進一步思考暴行是如何被觀看、如何被感受?促使暴行產生的原因又是什麼?如何才能停止暴行?可惜,我們可能被迫承認,人類沒法完全制止有關問題,亦無法給出圓滿答案。

首先,讀者一定要看<前言>,它告訴了你作者寫作此書的五大原則:在有道德責任再現創傷的同時,亦要平衡各方面---如何保障別人的私隱?再揭人瘡疤是助人或害人及治療的功能在哪兒?以及其意義何在(不了了之就等於沒事發生?)

更重要的是,一如官方推介文字所言,了解「邪惡」的真相之後,它又為何產生?尤其是邪惡背後的樣貌根本看不出是大奸大惡,反而是正常到可怕的「平庸」人所言所行!

4. 本書特色與問題

(Evil Men)《惡人:普通人為何會變成惡魔?》的作者詹姆士道斯可能出身於學院派(文學博士及教授),對於喜歡拋術語,加上本書最大問題是大前提可能有誤?這又是什麼一回事?筆者為何又叫讀者要去讀一讀呢?

第一,作者訪談的人大多是日本二戰戰爭罪犯老兵,這裡面可能已有前設,並含有偏見的可能,加上作者不懂日語要靠翻譯,自然有事倍功半的隔靴搔癢的後果。

第二,作者不時拋出非常艱深術語,雖然書後有參考書目,但卻又不附上關鍵詞定義集,致令讀者無法了解術語的定義、作用及功能。最明顯是書中41頁的「人權色情」(human rights pornography),居然令Google大神也默然沒答,它也夠厲害吧?筆者嘗試綜合解釋:它是問題!會產生創傷、邪惡,也會侵犯別人私隱,以及藉人權為名而侵害別人權利!(註:最好反問作者本人!)

第三,本書引用了過百本的相關著作,以呼應其相關主題---人為何會暴力行惡!這,就是筆者依然推介本書的理由---這也夠吊詭吧?原來,看本書並非因為它的精闢見解及理論獨到,而是它可作相關主題的百科全書,給予我們Further Reading的可能性!有時候,不一定要推介好書,看一些似是而非的書更能增長定慧及見識---不過需要的是自己的修行及道行了!

5. 本書提出有趣的問題及筆者的反問和建議

本書去到137-138頁,提出了暴力惡行會否令人灰心絕望時;作者忽地筆峰一轉提出了一些報告如(The Human Security Report 2005),指出原以為暴力戰爭惡行有越來越惡化之時,卻是相反的趨勢,並認定是因為人類已經發展出一些國際組織來緩和及防止全球暴力發生。(註:筆者不禁即時反問:美國總統阿Trump接連退出多個全球合作的組織,大搞單邊主義,又是否助長國內外的暴力迅速蔓延?)

另外,加籍學者路平(Steven Pinker)的《人性中的善良天使:暴力為什麼會減少》 (2011)又被作者引用,指出暴力在人類史上逐漸消退。(註:筆者又不禁問此書被多次引用亦被多次反駁,其中明顯外在暴力被轉入成為不為人易知易見的「冷暴力」---欺凌、語言暴力、要脅、精神虐待等---這亦是為何「#METOO」運動席捲全球的原因!)

作者詹姆士道斯是否過份樂觀?他說人有正負兩面的情緒機制,可以減輕負面經驗云云…(註:筆者反駁是人很狡猾---一面犯暴行一面想脫罪,並且拉扯無辜人士成為共犯或可憐他們的人---香港當前亂局搞事者正如是做?!)

6. 本書最精警之句與香港大學迎新性暴力醜聞(2017-2019)之間

    本文重點所在於此是,究竟為何香港大學迎新性暴力醜聞已經在網上報上連續三年(2017-2019)出現,但卻好像不了了之(尤其沒人被捕或審訊?或無報道?或筆者忽略了?),且有越演越烈卻又好像無人理會之趨勢?

    今次(2019),發生在幾天前,有報道(註:https://hk.news.appledaily.com/local/realtime/article/20190822/59953114

指出相關性暴力行為!

  首先,能進入大學讀書的,大多是18歲的成年人了,自然有明是非辨黑白的能力;但為何會如此犯下性暴力,對女性作出如此不尊重及犯法的行為?

最奇怪的是,據了解似乎沒人報警,只有大學在調查當中,這究竟又是什麼一回事?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受害人反過來幫助加害者的一種情結---這些情感被認為是不理性的、濫用同理心?還是受害人怕事怕見報或更害怕被日後欺凌及排斥得更慘?(註:外人可能不知大學有不少功課是Group-Project,無人同你一組會很慘?)

另一奇怪是,大學老師居然對此不聞不問,也沒調查或發聲---至少在大學發行反性暴力遊行吧?好似也沒有聽聞,為什麼?(註:可能外人又不知,原來大學續約條件之一就是要看學生對老師的教學評估---這殺手鐧是學生可匿名評估老師的教學表現及其行為等---假如有人集體欺凌的話,老師續約會岌岌可危?於是,有可能對暴力隻眼開隻眼閉,甚或包庇及縱容?由你自行判斷吧!)

筆者只是提出問題,並無答案也沒法改變任何人!筆者只是看到了James Dawes(Evil Men)《惡人:普通人為何會變成惡魔?》第104頁上寫了這樣句子有感而發:

所以,暴力是可以讓人變得有活力和飄飄然的。(註:如果有人資助或合謀犯事更加可以分擔責任,甚或逼迫別人接受為正當化及正常化---二次大戰納粹暴行就如此形成?)它讓我們千篇一律的無聊生活中釋放出來---就此而言,它是惡作劇和刺激娛樂的近親。(註:這也可能是香港大學迎新性暴力醜聞(2017-2019)的可能原因之一,畢竟入U前苦讀太悶吧?)暴力還可以補償我們人生中的所有弱小無助時刻---美德固然給人滿足,但它卻帶有服從意味;反觀施暴卻是一種自由。它讓我們從每天都把我們綁得緊緊的拘束和責任中解放出來。

7. 延伸閱讀好書推介:給香港大學迎新性暴力醜聞(2017-2019)--- Peggy Reeves Sanday, Fraternity Gang Rape: Sex, Brotherhood, and Privilege on Campus. 1990. New York. New York University Press.

這書作者告訴我們男性群體的大學迎新惡搞儀式是怎樣透過貶損女性而加強成員之間的內聯能力(精神認同,註:不止女性而弱小/肥胖/醜男/不合群者/不被群體認同喜歡者一律被視為女體”---係唔係男人呀---其口頭禪?)

書中指出自我被淹沒在集體無意識,方法是由群體指出當事人(女性或被仇視者)主體性中有一個污穢的女性化部分,令人憂慮及痛苦(註:即施暴者常言的 咁女人架!的口頭禪);繼而逼迫集體施暴且去女性化及弱者化,以顯示自己為強者男性本色!

Peggy Reeves Sanday還說,迎新惡搞儀式還要集體幫忙才能存活的情境加在一起,得出了 兄弟情誼”( 兄弟爬山???)深不見底的群體意識洗腦……

8. 見微知著:暴行的色情化

從大學迎新性暴力醜聞(2017-2019)之中,我們可以看出了什麼?跟今天香港深層次矛盾社會鬥爭又有沒有關係?以至於對全球暴力問題的思考,以及人類何去何從的問題都留給你們思考好了!九月開學日,有大學生罷課並搞公民學堂;筆者誠意推薦以上各書本給他們,但知易行難還是迷信於偏見選擇---新世代迷信較之於從前文盲的迷信更麻煩?君不見麻疹今天肆虐全球嗎?為何有疫苗卻會使麻疹更肆虐?

參考:

<惡人得勝的唯一條件>

https://www.3kirikou.org/article_detail.php?SerialNo=3123&sh_subcategory=all&sh_author=all&sh_tag=all&sh_startdate=&sh_enddate=&sh_keyword=&filter=tbArticleDate

<楊子琪:港大性欺凌──集體、威權,與厭女恐同>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70415-opinion-stephanieyang-hkuhall/

發表於201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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